| 刘宝存 | 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的基本内涵、价值意蕴与实施路径 |
| 发布时间:2026-10-26 17:53:28| 浏览次数: |
民小编说 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的最终目的是服务教育强国和世界重要教育中心建设,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的基本内涵和价值意蕴是什么?如何谋划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的实施路径?一起来看北京师范大学国际与比较教育研究院教授、北京师范大学国际教育研究中心研究员刘宝存的深入阐述—— 2023年5月,习近平总书记主持二十届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五次集体学习时指出:“要完善教育对外开放战略策略,统筹做好‘引进来’和‘走出去’两篇大文章,有效利用世界一流教育资源和创新要素,使我国成为具有强大影响力的世界重要教育中心。要积极参与全球教育治理,大力推进‘留学中国’品牌建设,讲好中国故事、传播中国经验、发出中国声音,增强我国教育的国际影响力和话语权。”[1]《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要求完善教育对外开放战略策略,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重要教育中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纲要》《教育发展“十五五”规划》都把“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作为教育发展的核心战略任务。完善教育对外开放战略策略,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打造世界领先的高质量基础教育体系,建设教育强国和具有全球影响力的重要教育中心,正在成为我国教育改革发展的未来走向。 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的基本内涵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始终坚持改革与开放相统一,教育对外开放始终是我国改革开放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我国教育改革发展最鲜明的特征。从本质上讲,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是我国高水平对外开放战略在教育中的反映,是教育强国和世界重要教育中心建设的内在要求。 在我国的教育政策话语中,“教育对外开放”概念有一个不断演变的过程。2020年6月,教育部等八部门印发的《关于加快和扩大新时代教育对外开放的意见》使用“加快和扩大新时代教育对外开放”的政策表述,不但提出“新时代教育对外开放”的概念,而且要求“加快和扩大”新时代教育对外开放。2022年10月,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习近平总书记提出“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这是“高水平对外开放”首次写入党的纲领性文件。2024年7月,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提出“推进高水平教育开放”,第一次使用了“高水平教育开放”的概念,从概念使用的语境看,“高水平教育开放”实质上就是指“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2026年3月,十四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审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纲要》提出“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这是我国政策文件第一次使用“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概念,而且将政策表述从原来的“推进高水平教育开放”上升为“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这不只是简单文字修饰的变化,更是“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战略的全面提质升级。2026年6月,国务院印发《教育发展“十五五”规划》,把“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作为五大战略任务之一,将“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战略具体化,转化成具有抓手、可以落实的政策措施。 从产生和发展历程来看,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是兼具政策本源和理论概括的政策性概念,其核心是以高水平对外开放战略为指引,以持续提升我国教育的国际竞争力、影响力和话语权为核心,以教育强国和世界重要教育中心建设为旨归的教育对外开放新形态。其基本内涵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以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战略为指引的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我国高水平对外开放战略是以习近平总书记全球发展倡议、全球安全倡议、全球文明倡议、全球治理倡议为基本原则,以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最终目的的对外开放战略。与以往的对外开放战略相比,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战略从服务具体目标转向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目标更加高远;从面向发达国家拓展到面向所有国家特别是全球南方国家,方位更加全面;从有限领域向全方位多领域延伸,领域更加宽广;从要素型开放向制度型开放跨越,层次更加多样;从规模扩张向质量提升转变,结构更加优化;从引进来到引进来、走出去共进,统筹更加有力;从被动融入向主动引领全球治理转变,格局更加宏大。[2] 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以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战略为指引,服从并服务国家高水平对外开放大局,也体现了上述转变和特征。 第二,以教育强国和世界重要教育中心建设为旨归的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现阶段我国教育改革发展的主旋律是加快建设教育强国和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重要教育中心。2024年10月,习近平总书记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精神专题研讨班上发表重要讲话强调:“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和高水平对外开放是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的。改革越深入,对开放的水平要求就越高;开放水平越高,对改革的促进作用就越大。”[3] 习近平总书记的这段重要讲话充分阐释了全面深化改革与高水平对外开放的关系,也可以为我们阐释教育强国和世界重要教育中心建设与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的关系提供理论依据。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既是教育强国和世界重要教育中心建设的重要内容,又是教育强国和世界重要教育中心建设的必然要求,二者是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的关系。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的各项活动可以有具体的目标,但归根结底要以教育强国和世界重要教育中心建设为旨归。 第三,以持续提升我国教育的国际竞争力、影响力和话语权为核心的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教育强国和世界重要教育中心建设,关键是融通国内国际教育资源全面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提升我国教育的国际竞争力、影响力和话语权。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是《教育发展“十五五”规划》提出的五大战略任务之一,所包括的有效利用世界一流教育资源和创新要素、着力打造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中国教育品牌、参与引领全球教育治理三项具体任务,分别主要指向提升我国教育的国际竞争力、影响力和话语权。在规划的15个专栏中,专栏14的主题是中国教育全球影响力提升计划,其他四大战略任务和14个专栏也多嵌入对外开放的元素,彰显了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在教育强国和世界重要教育中心建设,特别是在提升我国教育的国际竞争力、影响力和话语权中的地位和作用。 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的价值意蕴 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的最终目的是服务教育强国和世界重要教育中心建设,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具体而言,其价值意蕴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一)满足人民群众对多样化、个性化优质教育机会的需求 《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把人民属性作为教育强国建设的三大属性之一,就是要求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发展教育,努力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发展公平而有质量的教育。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建立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教育体系,各级各类教育的普及率不断提高。据统计,2025年全国共有各级各类学校44.07万所,各级各类学历教育在校生28040.43万人;学前教育毛入园率92.90%,九年义务教育巩固率96.10%,高中阶段毛入学率92.00%,高等教育毛入学率61.30%。[4] 改革开放以来,增加教育机会、满足人民群众接受教育的需要一直是教育对外开放的重要使命之一。在基础教育全面普及、高等教育进入世界公认的普及化阶段的今天,人民群众需要的不再是教育机会的简单增加,而是多样化、个性化的教育机会和优质的教育机会。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可以通过中外合作办学机构和项目、境外高校独立办学、出国留学、外国专家讲学等,更好地满足人民群众接受教育的需要。 (二)促进我国教育教学改革 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以开放促改革、促发展,是我国改革发展的成功实践。”[5] 就教育领域而言,以改革促开放,以开放促改革,是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教育改革发展的重要特征,每一轮教育改革总是伴随着新一轮教育对外开放,更深层次的教育对外开放总能推动教育改革向纵深迈进。在改革开放初期,我国在本土探索实践的基础上通过借鉴发达国家的教育经验和国际通行做法,重建了自己的学校教育体系、义务教育制度、学位制度、教师资格证书制度、教师职称制度等,完成了教育制度和体系的重建。随着教育改革的深化,我国开始借鉴国际上先进的教育理念、办学模式、课程体系、教材体系、教学模式与方法,不但通过教育对外开放推动教育制度和体系层面的改革,而且推动课堂的革命。在教育强国和世界重要教育中心建设的背景下,以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促进深层次教育改革成为教育对外开放的时代使命。无论发展中外合作办学、境外高校独立办学,还是建设国际教育合作示范区、世界区域性高等教育中心、国际教育创新岛、国际高端人才集聚高地、国际创新科技中心、中外青少年交流基地,还是引进外国专家、实施卓越人才国际化培养项目、开展中外人文交流,都可以有力促进我国教育教学改革。 (三)加强我国教育经验的国际传播 2021年5月,习近平总书记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次集体学习时发表重要讲话指出:“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展示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是加强我国国际传播能力建设的重要任务。”[6]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教育事业发展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也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许多研究表明,我国教育发展的经验主要包括:确立科教兴国和人才强国战略,制定和实施教育发展规划,制定阶段性教育重点发展战略,针对性地开展教育扶贫减贫,开展结构化的中小学校长和教师培训,建立中小学教师校本研修制度,重视系统知识的教学,建立和完善基础教育质量监测制度,开展基于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平等互鉴的教育交流合作,[7] 等等。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不仅要引进国外先进的教育理念、制度、机构、人员,而且要认真总结中国教育发展的经验,对外讲好中国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故事,让世界了解中国教育发展的成就,一方面丰富世界教育知识宝库,另一方面向世界展示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教育。 (四)推动世界教育共同健康发展 在经济全球化时代,世界各国教育面临着一些共同的挑战,例如数字与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第四次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的深入、经济全球化与不确定性的加剧、全球性生态危机的蔓延等,都对教育发展提出了新要求、新挑战。世界各国教育也存在一些类似的问题,例如全球性学习危机蔓延、教育不公平问题凸显、青年技能与劳动力市场脱节、高质量中小学教师匮乏、教育经费投入严重不足等。因此,当一个国家制定政策进行教育改革时,通常都要研究成功国家的教育经验。世界各国之间互相借鉴、互相学习,已经成为世界教育改革的一个重要特征,中国教育经验的总结和国际传播也可以为世界各国特别是发展中国家提供可资借鉴的经验。同时,世界各国教育发展的鸿沟不断扩大,国际教育合作遭遇部分西方国家的恶意“脱钩断链”和“退群”,国际教育规则和全球教育治理格局面临重塑。在这种形势下,我国应该积极参与全球教育治理,推动世界教育共同健康发展。 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的实施路径 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涉及教育对外开放的不同方位、不同层次、不同领域。《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教育发展“十五五”规划》等政策文件以及全国基础教育工作会议精神,勾勒了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的实施路径。 (一)以有效利用世界一流教育资源和创新要素为切入点,全面提升我国教育的国际竞争力 无论教育强国建设、世界重要教育中心建设,还是全面提升我国教育的国际竞争力、影响力和话语权,核心都是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提高我国教育满足人民群众接受优质教育和个人发展的需要、支撑国家社会经济发展的能力。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服务教育强国建设、世界重要教育中心建设的切入点,就是有效利用世界一流教育资源和创新要素,以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促进教育改革发展。 第一,有效利用世界一流教育资源培养国际化人才。我国要积极引进高水平外籍教师和专家,完善高技术人才移民制度,提高教师队伍的国际化水平。鼓励支持选拔优秀人才到国际知名高校、研究机构研修,改革国家公派出国留学体制机制,提升出国留学教育的质量和效益。积极开展国际理解教育和中外人文交流,扩大中外青少年交流,实施国际暑期学校、卓越人才国际化培养等项目,加强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教育,拓宽人才培养的国际视野、提升全球胜任力。 第二,有效利用世界一流教育资源打造国际化人才培养高地。我国要积极布局建设教育国际合作示范区、中外青少年交流基地、世界区域性高等教育中心、国际教育创新岛、国际高端人才集聚高地、国际创新科技中心等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高地,充分发挥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高地在全球人才集聚和国际化人才培养中的辐射作用。鼓励国际学校分类规范发展,鼓励国外高水平理工类大学来华合作办学,适度扩大境外高水平高校来华独立办学,重点面向国家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战略布局学科专业,构建学士—硕士—博士全链条人才培养体系,探索融合中国特色与国际惯例的学校管理模式。 第三,有效利用世界一流创新要素提升高等学校的科学研究能力和科技创新水平。我国要深化基础研究国际交流合作,支持高水平研究型大学发起或参与国际大科学计划、建设大科学装置、主持重大国际科研项目。加强高水平高校学科创新引智基地、国际合作联合实验室建设。积极开展国际产学研合作,完善产教融合、校企协同国际合作机制。 (二)以打造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中国教育国际公共产品和中国教育品牌为着力点,全面提升我国教育的国际影响力 教育国际公共产品是指由一国或多国共同提供,使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人民普遍受益,且具有受益非排他性和消费非竞争性特征的教育服务、资源或机制。教育品牌是人们对教育公共产品的功能、质量、价值的识别认知,是该教育公共产品的知名度、美誉度和忠诚度的基础。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不仅要求有效利用世界一流教育资源和创新要素全面提升我国教育的国际竞争力,而且要求扩大中国教育国际公共产品供给,建构中国教育国际公共产品比较优势,打造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中国教育品牌,提高中国教育公共产品的知名度、美誉度和忠诚度,全面提升我国教育的国际影响力。 第一,与世界分享中国标准和中国方案。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教育发展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特别是在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工程师教育、人工智能教育、教师发展、教育质量监测等领域奠定了国际比较优势,我国应该基于这些领域打造中国教育国际公共产品,为应对全球教育发展面临的共同挑战和解决存在的共同问题提出中国方案,为提升全球教育质量提出国际教育标准。 第二,与世界共享优质教育资源和平台。经过不懈努力,我国建设了一大批具有广泛影响力的优质教育资源和平台,如国家智慧教育公共服务平台,世界数字教育大会、世界职业技术教育发展大会、世界中文大会等国际会议,世界数字教育联盟、世界职业技术教育发展联盟等国际教育联盟,中国国际大学生创新大赛、世界职业院校技能大赛等国际赛事。我国要进一步加强优质教育资源和平台建设,扩大中国教育国际公共产品供给;同时,积极参与开放科学国际合作,推动构建全球科技共同体,促进基础设施共享、数据互通与全球南方能力建设。 第三,打造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中国教育品牌。基于我国教育领域的国际比较优势,着力在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工程师教育、人工智能教育、教师发展、中医药教育、国际中文教育、教育质量监测等领域打造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中国教育品牌,加强“鲁班工坊”等职教品牌建设,在海外建设一批卓越工程师学院、科技小院、中医药教育中心;提升基础教育和高等教育海外办学能力,规范有序开展海外办学;建设全球教师发展学院,成立全球教师发展联合会和全球教师发展基金会,重点面向周边国家、共建“一带一路”国家等开展教师研修与交流;加强国际中文教育,支持更多国家将中文纳入国民教育体系和开展中文教学;加强“留学中国”品牌和能力建设,提升世界重要优秀人才培养和聚集能力。 (三)以参与引领全球教育治理为支撑点,全面提升我国教育的国际话语权 教育强国和世界重要教育中心建设不仅要提升我国教育的国际竞争力和影响力,而且要提升我国教育的国际话语权,这就要求进一步完善国际教育合作体系,打造高水平对外开放新格局,深度参与并引领全球教育治理。 第一,进一步完善国际教育合作体系。在以“引进来”为主的时代,我国高度重视与发达国家的交流与合作。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要求统筹做好“引进来”和“走出去”两篇大文章,这就要求在巩固发展与欧美等国家交流合作机制的同时,深化与周边国家、共建“一带一路”国家、全球南方国家合作,支持相关省(自治区、直辖市)打造辐射周边的教育开放高地,进一步完善国际教育合作体系,打造高水平对外开放新格局。 第二,积极开展多边教育交流与合作。在全球教育治理中,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世界银行、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联合国难民署、国际电信联盟等国际组织发挥着重要作用。扩大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不仅要求深化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等国际组织的合作,而且要求充分利用上海合作组织、亚太经合组织、金砖国家合作机制、中国-东盟合作机制、“一带一路”国际合作机制等多边机制框架,扩大中国在全球教育议程和国际教育规则制定中的话语权,参与引领全球教育治理。 第三,完善国际组织与全球治理人才培养长效机制。参与引领全球教育治理,要求培养具有全球胜任力的国际组织与全球治理人才。这就要求我国制定国际组织与全球治理人才培养规划,构筑国际组织与全球治理人才培养基地,打造国际组织与全球治理人才培养体系,开发国际组织与全球治理人才素养框架,创新国际组织与全球治理人才专业设置和培养模式,拓宽国际组织与全球治理人才实习实践渠道,完善国际组织与全球治理人才派遣与输送制度,健全国际组织与全球治理人才专业发展通道。 参考文献 [1] 习近平. 论教育[M]. 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24:232. [2] 董惠梅. 如何看待高水平对外开放[EB/OL].(2026-06-16)[2026-07-26]. http://www.cass.net.cn/xueshuchengguo/jingjixuebu/202606/t20260616_ 6054227.shtml . [3][5] 习近平. 坚定不移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J]. 求是,2025(14). [4] 教育部. 2025年全国教育事业发展统计公报[EB/OL].(2026-07-06)[2026-07-26]. http://www.moe.gov.cn/jyb_sjzl/sjzl_fztjgb/202607/t20260706_ 1442870.html. [6] 加强我国国际传播能力建设 习近平再作部署[EB/OL].(2021-06-02)[2022-06-22]. http://politics.people.com.cn/n1/2021/0602/c1001-32120815.html. [7] 刘宝存,王婷钰. 中国教育国际传播体系刍议—基于拉斯韦尔5W传播过程理论视角[J]. 比较教育研究,2023(01). 本文系2023年度北京市社会科学基金重点项目“国际大都市教育发展战略与发展水平比较研究”(编号:23JYA001)阶段性研究成果 (作者系北京师范大学国际与比较教育研究院教授,北京师范大学国际教育研究中心研究员) 文章来源|《人民教育》2026年第19期 文章作者|刘宝存 责任编辑|董筱婷 微信编辑|王圣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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